香克斯一两句嘶哑的嘟囔,似乎在抗议,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路飞眨眨眼,就听船医先生压着嗓门的抱怨,像是怕扰了什么:
“你想被小鬼看见你这样吗?”
然后门就被路飞推开了。
香克斯没回头,只有米诺诧异地看去,他虽然是船医,但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发现不了有人站在门口,看来人是路飞,他表情一松,哎了一声,偏头朝床看一眼,路飞已经走进来。
“香克斯生病了吗?”船医发现少年也刻意压着声音,这种小心的样子和他平时真的两个样子,米诺悄悄笑了一笑,摇头:
“不是...”可发现自己又不太好定义红发这种状态,沉吟半晌只道:
“偶尔会这样,没什么大碍。”
他将药瓶摆在床头,走过来揽路飞的肩往外走,小声道:
“让他睡一会儿。”
路飞没有动,米诺眯起双眼看他:“路飞?”
“我留下来照顾他。”
不是他觉得少年小题大做了,且不说老大需不需要照顾,还有路飞这小子长的就不像个会照顾人的样子。米诺嗤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老大没事的,走了。”
路飞还是没有动,这股轴劲红发船上每个老人都很熟悉,当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