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于是那些线条就在记忆的添油加醋里兀自鲜明,光晕在麦色的皮肤上涌动,滑过骨骼和肌肉流畅的脉络,像深海黏稠的海水,却有滚烫的气息宛如实质一般喷涌而出。
是水压与高密度的水波作祟,一切的一切都似沉默光滑的绸在水下滚动欲语还休,他的视线被捕捉,被黏住,且万分笃定如果伸手触碰,他的皮肤、筋肉、骨骼也会被黏住,再来是更深的东西,骨髓和灵魂,大概。就像被蛛网黏住的猎物,望着毒蛛斑斓的纹理忘记挣扎。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香克斯面前挣扎,那个人如果张开双臂他就扑过去,如果大笑,他就跟着欢快,如果愤怒,他就跟着压抑,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这是他永远不会长大的部分——他想触碰他,于是就也张开手臂,蹬掉凉鞋爬上床用四肢将他裹缠在怀里。
这下,他才是那只斑斓的毒蛛,小心布置自己稠密的网,不给猎物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
真的贴上红发以后路飞才真切感受到他的体温有多高,香克斯没有挣开他,不知道是因为乏力还是其他,可能是因为少年的胸膛正巧压着手臂残缺处,做什么动作都不方便。
“你发烧了吗?”路飞听起来很担忧。
“不算。”香克斯咳了一声,嗓音低哑。
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