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自己体贴谨慎换来的结果。
打开船长室的门,他先接住了冲面来的一拳头,并没有醒的很彻底的草帽少年听到动静以后给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贝克曼啧了一声,晃了晃来人的胳膊,直接把人给摇醒了。
“副船长啊。”路飞收回手,坐在红发床上打了个哈欠。
贝克曼越过他看见自家船长还睡着,挑眉问路飞:
“烧退了吗?”
路飞揉揉眼睛:“应该差不多了。”说着,他伸手探向红发的额头。
他的动作让贝克曼喉咙一紧,下意识就要阻止——这种时候触碰红发就是他和米诺都要犹豫的事情,虽然没有意识,但几十年的战斗本能可不是开玩笑的。
出乎贝克曼意料的是,红发竟然这么安静地就让路飞碰了。
睡死了吗?还是昨晚躺一宿躺熟了?贝克曼目光玄妙起来。
“还有点热,比昨晚好多了。”路飞扭过头对上副船长诡异的目光,眨眼。
“米诺和你说什么了吗?你看起来没有很担心啊。”
路飞的眼神一下子沉静下来,他拿起床头的草帽整理了一下扣在头上,抬起头朝贝克曼笑:
“船医先生没说什么,但我知道。”
“你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