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心远比惩罚自己来得多,那万吨海水朝他来也未放过他,格里芬的剑刃已破开他的皮肤,他几乎可以尝到鲜血熟悉的味道。
然而对方手里的钢爪也给自己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曾经是纵贯眼睛的三道疤,如今是贯穿左肩的三个窟窿,血涌出来,海水冲进去,撕拉一样的疼,他扬起的嘴角处同样渗出猩红——黑胡子完了。
一如他承诺的,他会亲手解决这事的罪魁祸首。
不计代价,不问死生。
他会安心地合上眼睛,知道自己终于成了那把从旧时代刺出的剑,最后折断在新世界里。他是一把过于锋利的重剑,论锋利或者沉重都不够彻底,就像过早抵达拉德鲁夫的罗杰船长,船长在世界尽头哭也似的笑了——
我们来的太早了。
船长说。
此后花费二十几年,他终于逼近那个恰到好处的时间,那个让他愿意赌上一切的男孩最终一定会到那座岛的吧。
所以,拉德鲁夫是什么样的呢,路飞?
他动了动嘴,海水漫灌进去,换出又一丝鲜血——他询问的姿态像极了男孩曾仰着头天真的看自己,他在这深海之中也这样问男孩,希望得到一个精彩离奇的故事,就像以前一样——
“呐呐,香克斯,大海是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