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但是在他家似乎反了过来。云慕看到他每次就像看一个仇人似的,父子两人见了面一个骂一个顶可谓是水火不容。
整个云家给他的除了钱就是钱,小时候云栖枫对他们还有期待,现在大概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幅身体里割不断的血缘。
半个月后,
云栖枫经过半个月的康复训练,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现在已经和两年前没什么两样。
他的那群猪朋狗友听说他康复,一天照三顿的给他打电话,云慕等人怕他再闯祸,除了定额的零用钱停了他所有的卡,对此云栖枫乐得轻松,干脆以此为借口回绝那帮人。
那帮子混蛋真当他是冤大头,以前他为了气云慕乐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可没这个心思。
因为——
喂,兄弟别看了,你脑袋都掉了半个再怎么偷看女孩裙底,也是看得到吃不到。
还有,那边的大姐,你没事就别整你的脑袋了,这样掉下来又装上去的,还能360度无死角旋转,你当雷达用吗?知不知道很吓人。
云栖枫双手插兜,无语望天,稍后低下头来对着天空竖了个中指。
妈蛋,看个天还能看见两个傻叉一边拿剑互戳一边打嘴仗,在天上打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脱光了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