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下重手，甚至想要杀人？”
“我让他们认输了，是他们自己不愿。”
云栖枫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这里的人命在他眼里与花草树木之命并无不同，他一向都是予取予求的。
明知道他会说什么，朱钧承还是感到心寒。
“小师弟，人命在你心里是什么？”
“灵兽，精怪，花草树木在你们心中又是什么？”云栖枫不答反问。
“人怎可与它们想比？”
朱钧承下意识反驳，谁料云栖枫当即嗤笑，他反问道：“人，灵兽，花草树木有何不同？都说人命不可儿戏，但是为何人却又可以肆意杀戮？”
“这......”
云栖枫知道他们给不了他答案：“只因为生而为人难道就应该觉得比其他生命高贵？在我心里他们并无不同，我能食灵兽食灵草自然也能杀人。”
他是天道，数以万计的星辰、文明、神灵在他眼里陨落，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何况区区几条人命。
如果不是俞挽殇的出现令他体内能量变化，如果不是俞挽殇就是那道不灭灵光，他干嘛要这么麻烦。
对！
本少爷是看在他是那道灵光的份上，才不是因为他俞挽殇。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