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麻叔谋自己说出来。眼睛看不出来。
刺啦!
张老汉一拳打在麻叔谋的鼻子上。
“哇,哇,哇!”
麻叔谋哇哇怪叫,好么,成了哈迷蚩了!半截鼻子!一说话一囊囊。
“我说,爷,各位爷,我服你们了,我身上有两包药,一包是万年瞌,一包是它的解药,其中,红纸包的是万年瞌,绿纸包的是解药。”
麻叔谋受不住了,说出了身上的解药。
张老汉从麻叔谋身上摸出两包药来,果然一个是红包包着,一个是绿包包着。
就要用绿包里的药给根宝喂下去。
“慢着,叫来一只狗,先用万年瞌迷了它,然后给用绿包里的药,用狗来做实验。”怀玉说道。
“对!还是这位义士说得对。”村民们附和着。
有人牵来一只狗,拴在远处,然后捂着鼻子,把万年瞌的药粉迎风吹向狗。
黄狗几乎很快就倒地了。
然后再打开绿色包,把药捏一些给那狗喂服下去,很快的,狗就睁开眼睛,然后站起来汪汪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