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查问布匹情况,见了汪提辖和林父都磕头见了礼,这才问道:“上次我家被强盗打劫的布匹现在可有着落了?”
汪提辖道:“正在全力稽查,上面也叫贴出榜文,说能缉拿贼人者可官至州府。本官上支下派,正等能捉拿贼人的来报到。”
君雅闻听告辞出来,一路闷闷不乐往家走,一进门无双问道:“好丈夫,布匹可有消息?”
君雅道:“哪里有甚消息?说等着能人去报到捉拿贼人。”
无双不言语,她知道,那是官府的推辞,就是不想管的意思,因为她爹也在衙门里做事,她不好发言的,只默不作声。
君雅恨声道:“明儿我带人去山下,非把那布匹夺回不可。”
无双急道:“丈夫不可,恐怕你不是那帮贼人的对手。”
君雅道:“不妨事,那贼人似乎只在乎财物,咱们家押送布匹的几个小厮都回来了,就很能说明问题,我必须去一趟,一来或可夺回被劫掠的布匹,二来,如果我将那贼人擒拿了,还可官至州府,两全其美,就算什么也没捞着,也不至于就送了性命,我不带财物去,怕他什么!”
无双左右寻思,想起媒婆说的君雅有官命之说,无双心想,君雅科举肯定是行不通,他文章也一般,又没有门路,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