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想起君雅戴着金冠儿,插着那喜鹊登梅的金簪子,还有他那锦缎衣服,认为他是官宦人家的子弟。玉酥之所以敢问一个陌生男子,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本来就是陈太爷的家妓,所谓家妓,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自己家培养的妓女,吹拉弹唱样样全会,诗词歌赋无所不精。这也是官场或者说是有钱人家的规则了,比如有高门贵客或者达官显贵来拜访,就要叫自家的家妓来陪客,不用到外面去叫妓女,那显得不气派,不热情,不能打动人心。
陈太爷嬉笑:“狗屁!他甚么也不是,逃难到我家里的,是我那第三个妾的弟弟。他有甚能耐?住一阵打发他走。”
玉酥笑道:“原来是这样,看他穿着倒还不差,却怎的如此家境。”
陈太爷不屑:“谁知道他哪里弄那套头饰?成天介穿戴在身上,招摇过市。”
再说君雅来到高老娘房子中,寻思送个什么礼物给陈太爷,手中的扇子价值一百多两银子,那是俊雅送她的,他舍不得;头上的冠儿和金簪子是凤凰送他的,便想从其中选出一个什么送给陈太爷。那高老娘说道:“娇儿,你还是别送他了,咱这点礼物送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还是瞧不起咱,咱费劲巴力讨好却未必就能讨来好,我估计他碍于面子能留我们一小段时间,你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