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陈巧巧横放在他腿上,恣意揣摸,听李香香说话,答道:“你们自去快活。把门给我带上。”
李大美人笑着,拉着君雅到了另外房间,君雅说道:“姐姐,小人家中还有事,告辞。”
李大美人看着君雅笑:“你是男子汉,怎不懂风月?陈爹已经把银子都放在这里,吩咐奴好生伺候爹,爹走了,一来陈爹怪罪奴没法交差,二来,你自命清高的样儿,和陈爹之间你们怎么交往?大凡有钱有势之人,哪个不在外面有粉头?家里的是家里的,外面的是外面的,里外都要有才展样儿。敢问爹,现在有几房妻妾?”
君雅细想,这是陈子安请客叫他的,他要是跑了显得没见过世面似的,不识抬举,上层社会都这样,你不这样你也难与人家沟通交谈,这得让陈子安怎么看他?别是一个穷人吧?穷得吃不上饭了,自然就没钱找粉头了。
君雅一来寄人篱下怕人瞧不起,二来心里确实苦闷,而李大美人特会来事儿,她不停地唱些暧昧的曲儿,,这里的气氛就是这样沉迷,进来的男人一个个都搂着抱着,全都这样。
李大美人从后边抱住君雅:“君爹,你喜欢哪样都和奴说,奴无有不从,奴的身体现在只属于爹一人,爹还不知,奴身体软如棉花,爹捏一捏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