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珠宝金银,下官一家在永安县生吃简用也是出了名的,所以积攒下一些家底。”
王巡抚忽然怒道:“你哪里就积攒下这些家底?你是什么底细我不知道么?你是哭灵出身,你能挣下多少钱来?如今,你家中翻出这些金银珠宝,非贪既盗,你有何话说,我说来人啊!把这箱子封上,给我抬走,把高君雅给我捆拉!”
王巡抚眼睛都红了,心想,这些金银珠宝足足有十万两之多啊!我给严嵩上点礼,治君雅个罪不是很容易么?他就叫人把这些箱子都抬到他家,把君雅也押走了。
玉酥昨天一夜没睡,这会儿困得打雷她都听不着,无双和绿珠拼命争讲,那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礼讲不清。
二宝媳妇现在应该叫秋豆,一看天啦!这个不是王县令么?原来新任巡抚就是他!秋豆一看王县令,恨不能吃他的肉,她现在天天给玉酥跪着伺候她也捞不到好,这都是谁造成的?不都是那狗官吗?而且,丈夫也不知道沦落到哪里去了,生死不明。
王巡抚把君雅抓去,连夜拷打,君雅细皮嫩肉,养尊处优惯了,哪里熬得过刑?招认了,说是通了贼,窝藏了贼赃。但君雅没说出,通了哪个贼,具体名字没有。
王巡抚一听,更好了,招认了,这就是死刑,通贼寇要诛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