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证明下我不是玩虚的,不是在吊着你。所谓吊着,是光叫看不给用,好丈夫,我那样做过吗?”
君雅见那周大娘还在,就转到这个话题上来了,急得端茶送客,那周大娘也知趣地走了,君雅拉着无双的手:“好姐姐,你的心性儿,我岂能不知?何曾吊过我?没有的事儿。”
“那谁又吊着丈夫了?”玉酥接过话头:“爹,你说说,我是吊着你吗?”
君雅也慌得解释:“没有,没有的事儿。”
绿珠着急,心想,要这样还不如叫俊雅做个四房呢!够乱的,这玉酥等于两房捏在一起引逗丈夫,一个玉酥都够不要脸的了,脸皮锥子都扎不动,她各房抢丈夫,又把个俊雅弄到房中,愁人不愁人?但无双不开口,她是不敢搭腔。
凤凰看着无双和玉酥一句一句的讲,君雅又各处扑火,安慰这个安慰那个,凤凰这个急啊,心说丈夫,就不能拿出力度来?你想怎么就怎么,你想揍谁一顿就揍谁一顿,看她们服不服?和她们讲理,能讲到明儿早上去,都有话说。
凤凰把鞭子丢给君雅,说道:“用鞭子说话!说了这么多话,把你嗓子都累哑了,也没见解决问题,有个屁用?能动手的就不要动嘴解决。你不累得慌?我都听累了。”
君雅拿起鞭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