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对紫罗兰翡翠玉镯摘下来递给君雅:“好丈夫,你把它当了去,我戴着它有些不习惯。”
君雅一愣,凤凰、玉酥、绿珠的镯子都戴着,无双不戴,急得问道:“姐姐,这是何意?”
无双眼中隐隐有泪:“我戴着它不习惯罢了,丈夫当了去。”
玉酥立即明白,无双没钱了,她眼睛迅速转动说道:“好丈夫,别是把钱都使净了吧?怎么早不说当,晚也不说当,偏偏丈夫说要用钱,就当起镯子来了?”
君雅一听,观察无双脸色不好看,匆匆吃了饭,到无双屋里,问道:“现在没人了,你和我说实话,那银子还有多少?”
无双见隐瞒不住,便把她爹病重、哥哥依飞来借银子之事和君雅说了,君雅呆了一刻安慰道:“好姐姐,你别担心,我想办法。”无双望着君雅愧疚不已,当初,君雅的爹去世和林家借钱,一分也没借,如今林父有事,把个家底给借了去,以后君雅会怎么看她啊!绿珠解劝无双:“娘,你别太上火,爹不是那样人吧。”
君雅揉着眼睛下楼去,坐在厅里,宝仓过来递过贴子:“爹,京城黄大人的贴子。”君雅忙请下帖人来厅里,接过贴子,赏了一两银子,打开一看,是黄锦后天生日,邀请他去。
君雅摸着大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