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就是你的,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帮你。”俊雅转过身子,想想目前的处境,苦笑不已。
大玉儿抱住俊雅的腿,哭道:“娘,奴是什么人到时自然知晓,世情如此,你不争别人争,哪里有我们的生活空间?难不成娘就一辈子这么低贱下去?娘身上有傲骨固然可取,可机会不会总有,你又一次次放弃,只等爹来给你服软。你认为这可能吗?”
“我没有等他来服软,我也不会求他来关照我,如今他是人上人,妻妾成群,前呼后拥,我就是他手里那把破扇子,要又不称心,不要似乎又可惜,要了我,我得感恩戴德,这样的恩情我还不起他,所以我不求、更加不会去争。”俊雅神情冷峻:“但你和我不同,你可以去争,而且能争得来,因为你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破痕,他不憎恨你,也不厌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