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拜见了黄锦递上礼单,黄锦乐得接入大厅,雪珊出来,君雅和凤凰又拜见了雪珊,雪珊只接受半礼,来贺寿的官员很多,晚间散席,黄锦醉了,叫雪珊招待君雅和凤凰。
雪珊安排黄锦睡下,又急急来到另外一屋,雪珊给君雅和凤凰都磕了头,说道:“奴一直苦等,可算把爹和娘盼来,都是至亲,就住几日不妨。”
一分别已经两个多月,雪珊见君雅越发英俊挺拔,心内喜欢得突突直跳,又怕冷落了凤凰,安排酒菜上来,陪着君雅和凤凰喝酒。
雪珊执壶给凤凰倒酒,凤凰喝了几盅,推说累想休息,到里屋暖炕睡去了,留下君雅和雪珊,雪珊站起身朝着君雅就拜:“爹,想杀奴家了,如何是好?眼也望穿,总不见爹来。日子好难熬也!”
君雅拉雪珊起来,也落泪:“好姐姐,似这等只好再忍耐一下,待朝中有变,严嵩失势,我俩就苦尽甜来。”
“严嵩位高权重如何会失势?”雪珊真愁了。
“他那大岁数不失势也快挂了,怕他什么?”君雅有狂野的凤凰,有妖艳的玉酥,有高傲的俊雅,也有忠贞的无双,还有听话的绿珠,他的选择太多了,他还想要什么女人还可以在找,但雪珊只能是维持现状,君雅心里就想叫雪珊做他的外围防护。偶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