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水桶里有名堂。但他没有多问, 牵着马去马厩里喂食,又对我道:“我做好了饭食,就在堂上,女君奔波了一日定是饿了,早早去用才是。”
我也不多客气, 应下来, 往堂上而去。
老张做得饭食着实不错, 味道甚好。
我也的确是饿了, 低头吃起来。不知为何, 若在平日,我又饿又馋的时候,应当会全然不在乎文雅,狼吞虎咽一番再说。但今日,即便这吃食甚合胃口,我也觉得味同嚼蜡,只麻木地吞着。
脑海中转着的,仍是公子。
他期许的样子,微笑的样子,恼怒的样子,难过的样子……
他并不相信我已经死了。我曾安慰自己,我不过是公子的一个侍婢,他那样的人,很快就会得到一个新的及时补上,或许现在,就已经有新人住到了我的房里。
可是,那与我和公子又有什么关系?心里一个声音道。
他现在的难过、愤怒都是因为我。
他真诚地为我牵挂着。
而我却如此自私,视而不见,连一个解释都不愿给。
“女君,”老张似发现了我的异样,道,“这饭食可是不合胃口?”
我看着他,没有答话,少顷,却道:“老张,我那马匹和车驾,今夜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