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热血冲动,胸怀中不但有了谋,还有了略。
“我说得不对?”见我看着他,公子问道。
“对。”我笑了笑,“此事不难,公子只须让圣上及时赶到战场,此事便有了着落。”
公子看着我:“你有何策?”
我不答反问:“我记得当年圣上做城阳王时,甚敬鬼神,先帝还曾让他去主持祭祀仪仗。”
公子一愣:“正是。”
我笑了笑:“圣上出来亲征,可带上了什么会算命作谶的高人?”
公子:“……”
如我所料,主簿崔容和司马杨歆追了一路,并未见到被劫漕船的影子。夜里二人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公子并无愠色,让二人去用膳,稍加休息,重又聚集幕僚到堂上议事。
说话的时候,公子神色凝重,告诉众人,那五十船粮草一定要寻到。
崔容和杨歆面面相觑,杨歆出列,向公子一礼:“禀都督,在下与崔主簿循着匪盗逃走的方向追寻了上百里,未见丝毫踪迹。”
公子颔首:“今日我接到细作密报,黄遨就在大陆泽。那五十船粮草,比也去了大陆泽。我欲以邺城精锐万人,连夜赶往大陆泽剿灭叛党。”
此言一出,下首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