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找谁?”
“桓府。”
我愕然,少顷,皱起眉头。
桓府豪富自是不在话下,公子跟他们开口要钱养兵,大长公主和桓肃不但不会拒绝,应当还会大力支持。其中原因,除了公子是他们的宝贝儿子之外,自然还有凉州。公子如今是关中都督,手中皇帝和太后,还与秦王和羌部结盟,这么大的好处,那夫妇二人自然是不会放过。公子开口借钱,他们便可顺理成章地提出各种要求,把手伸过来。其中,大概还会牵扯到我。
“自古断钱粮如断性命,”我说,“一旦将钱粮之事依赖桓府,只怕将来就要受桓府要挟。”
公子无奈道:“此事我亦曾反复思索许久,眼下可帮我的,恐怕只有桓府最为可靠。”
我想了想,道:“你已与秦王结盟,他既想将你和凉州兵马收为己用,那么向他讨要钱粮乃是合情合理。”
公子道:“昨夜结盟之后我亦想过此事。凉州虽归附秦王,但首要之事,仍是护卫圣上和太后,凉州兵马须独立于秦王操纵之外方可自行其是。而秦王一旦把持钱粮,此计定然步步落空。桓氏则不然,势力在谯郡,就算拉起兵马,亦无法越过秦王攻来凉州,与之周旋仍有余地。故两害相权,仍是向桓氏求助为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