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甚是有用。他们看着公子,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桓都督客气,我等弟兄不过是听从大王之命。”石越道,“后会有期。”说着,他的眼睛却不断地瞟向我,似乎颇是疑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此番在脸上贴的假须,与当初乔装改扮接近石越诓黄遨上钩的时候有所区别,稀疏且长。不过那时石越与我相处了两日,对我的眉眼轮廓皆有所熟悉,如今见面,难免会生出些疑窦。
公子大约也察觉了这一点,岔开话:“不知诸位兄弟接下来要往何处?”
石越收回目光,道:“不往何处,仍做些旧营生罢了。”
公子颔首,向身后侍从看了看。那侍从既拿出一只锦盒,递上前来。
打开,只见里面摆着好些金子,足有十金。
石越等人看着,皆露出诧异之色。
“诸位兄弟既是黄先生的人,与我等便是一家。”公子道,“这些都是给兄弟们的路费,待见到卢先生,还烦带各话,黄先生一切安好,不必挂念,日后若有仰仗之处,还请诸位照拂。”
石越和旁边众人相觑,面色变了变,终于和蔼起来。
“桓都督客气。”石越笑了笑,“大王和桓都督但有吩咐,我等在所不辞。”
我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