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小胖妞:“你姑姑左手经常疼吗?”
    “是啊,”江妗妗牵着江瑶的手,大言不惭地揭她姑的底:“姑姑手一疼,妈妈就让姑姑吃药。有的时候姑姑一边吃药一边哭,还说什么……唔……”
    江瑶连忙捂住江妗妗的嘴,讪笑道:“小孩童言无忌,见笑了。”说着就要领江妗妗遛。
    唐骆在这时端着果汁回来了,一看这情形,连话都不敢说了。
    江瑶心虚,礼貌地朝唐骆笑笑。
    “江小姐。”沈攸清出声叫住她,江瑶侧目。
    “我姓沈,”他说,“沈攸清。”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曾经在这个男人的怀中笑过哭过,穿过他留有余温的外套,抚摸过他生病滚烫的额头,亲吻过他的脸颊。
    这个曾经和她亲密无间,如今形同陌路的男人。
    江瑶强装不熟:“沈先生。”
    沈攸清盯着她的眼睛,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许久才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江瑶默不作声。
    你很像我一个故人。
    一个我压在心底,久久不能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