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原始而疯狂的人类本能动作带动肌肉,像是婴儿吃母乳一样嘬吸。
沈攸清其实有点怕江瑶给他口交,这小丫头在这方面好像无师自通,致力于看他在此时因波涛汹涌的快感而崩溃的情绪,几乎是怎么爽到极致怎么给他弄。
就像现在——
“慢点瑶瑶,慢点……操——”腥膻至极的滚烫液体接着精液射出来,江瑶吐出龟头,有点没明白地咂咂口中不一样的味道,看他失神地挺着腰,射精后尚未疲软的阴茎高耸着。马眼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外流,有很多都射在她嘴唇上。
男人射完,表情有些痛苦。他神志不清明,甚至来不及去看江瑶此时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在为口到他失禁而窃喜,还是为他射了她一嘴尿液而嫌弃他。
这也不是他愿意的啊……
忍不住口爆还叫床,已经是非常挑战他在床上尊严的事情了……今天这个情形他是从来都没想过的。他觉得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富婆下药的软饭男,被富婆玩到失禁……
很委屈,毕竟他也只是个禁欲四年、一个月前才开荤、又素了一周的二十八岁可怜处男。
男人还在沙发上微微发抖,江瑶抽了张纸巾给自己擦擦嘴,又凑过来抱住他,摸他头发安抚他:“小清清怎么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