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直接往里走?”沈长歌见一路过来,百里疏都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于是出言问道。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外围的东西也确实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沈师兄别来无恙啊,难得眼高于顶的沈师兄居然看得上我们这会市,大驾光临不胜荣幸啊。”
就在此时,一道懒懒散散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位袖口带有凌霄鸟刺绣,腰间挂着酒壶的青年走了过来。他半长不短的头发随意地用根绳子束在脑后,眉眼飞扬,看上去有几分痞子气。
看到来人,沈长歌一合扇子,眼一眯,似笑非笑地道:“秦师弟还真是亲劳亲为,天天守着这会市,如此辛劳,师兄怎敢打扰。”
“多谢师兄有这份心意。”青年哈哈大笑一声,虽然称呼着沈长歌为师兄言语之中却不见得有多少尊敬。和沈长歌打过招呼,他朝百里疏行了一个礼,“在下秦九,见过大师兄。”
“秦师弟。”
百里疏自微微点头,在秦九过来之前,他已经知道这人的身份了。名义上只是玄策峰的普通内门弟子,事实上却是玄策峰的内定峰主继承人。只是既然秦九过来了,接下来这会市之行恐怕不见得安生。
百里疏看了灰衣弟子一眼,不在意地想到。
“百里师兄难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