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塔,这位雁门郡守曾经的放荡好友此时穿着龙袍,眉眼中不见一丝散漫,而是无比严肃。
他明明还只是一名年轻人,但是身上却又种极为沉静成熟的气质,还有着为君的威严。
他根本就不像一位昏庸无能,沉迷声乐美色的君王
“天日之上,更有蔽日之云啊。”
当初太学中的闫子玉,如今的陈闫煜望着那高耸的青冥塔缓缓地念起曾经楼石道顶撞老夫子的话。
“圣上。”
年过九旬的老夫子拄着拐杖走到了陈闫煜身后,毕恭毕敬地开口,他想要对着陈闫煜行礼,却被他抢先一步拦了下来。
“在这种地方,老头子你就不用来这一套了吧?”陈闫煜苦笑道,他这一笑才显出了几分当初在太学天天被责骂的飞扬青年的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你罚抄了那么多遍《礼》,现在看到这一套头就疼了。”
“礼不可废荒废。”
老夫子一顿拐杖,气得想要抽这个对这些毫不在意的家伙一棍子。
“得了,老头。”陈闫煜轻声说,“真正的礼,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有何必执着这些虚假的自我安慰的东西呢?”
天日天日,君如天日,那是因为王命不可违背。
但是要是连君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