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数个隐秘的地方向着九玄分门内潜去。他们的身影鬼魅一般,守卫的弟子并没有发现有人从身边经过。
在这些黑影进入九玄分门的时候,站在九玄山门牌坊之下的叶羿抬起了眼。
“真是人老了啊。”
叶羿长老注视着面前延伸而下仿主宗通天阶而造的长长石阶,轻声感慨道。他的面容看上去就和年轻人差不多,但是他说话的语调却带着一种年迈之人特有的沧桑。
“在我年轻的时候,哪有偷鸡摸狗之辈胆敢随随便便就来冒犯九玄?”
“老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在他说自己老了的时候,那些避开九玄分门弟子耳目,飞速掠向乌峰的黑影却像是突然遭受到了重重一击,身影纷纷一顿,全都踉跄一步,从口中溢出血来。然而此时此刻,叶羿分明仍然安然不动地站在九玄分门的牌坊之下,双手拢于大氅之中。
“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值得夸奖的,但是有些时候还是要学会量力而行。”
叶羿缓声说,他孤身一人站在漫长的石阶尽头,站在没有守卫的九玄分门牌坊之下,却给人一种“一人可当千军万马”的感觉。
那些潜入宗门的人连他的身影都没看到,耳边却清清楚楚地响起他缓慢的声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