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这般胆魄,倒也少有。”
姚谷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易鹤平的这句话。
哪里算得上胆魄过人,不过只是他对易鹤平了解甚多罢了。
易鹤平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一派书生气,但是若要论起这仙门八宗中,哪位掌门最狠,非易鹤平莫属。别看这位九玄掌门永远一副和气斯文的样子,他的“邀请”实际上从来没有拒绝的余地。
与其到了最后,不得不被迫前来,倒不如一开始就大大方方地坦然来访。
“我听说易掌门将自己的徒弟也派来参加老朽的寿诞?”姚谷主紧接易鹤平之后,黑子咄咄逼人,“百里疏……他姓百里,不知道与古氏十八有什么关系?”
姚谷主的寿诞就在一日之后,但此时人却在九玄门。可不论是他还是易鹤平都没有提及此事。
就像当明天的大寿不存在一样。
“这不该是你问的。”
易鹤平道。
“其实老朽对此疑惑不解多年。”姚谷主叹了口气,“当年老朽的师兄离开宗门之时,只说了一句,百里已现。自此一去不回,多年音信全无。老朽苦苦思索‘百里’二字究竟合意,直到易掌门忽然收徒,才有些了眉目。”
易鹤平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