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结果关之羽只是笑了笑,坐在窗台上,自个喝起来了,一副没人陪也没什么的样子。
贺擎川看了更气。
这种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态度,他妈的算个什么啊!
先把人拉过去的家伙是她,一声不吭的家伙也是她,来去潇洒的家伙也是她。这算什么事啊!
贺擎川终于忍不住,拔出刀,“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关之羽!你……”
“这么大声,要打架吗?”关之羽坐在窗台上,晃着酒坛子。
打吧打吧。
修仙者的规则不就是这样吗?费什么口舌,打到对方服气就行了。
所以见关之羽的最后一面,贺擎川拔出了刀,痛痛快快地和她打了一架。结果还是他输了,但却也不是以前那样,分分钟钟被打趴下。他被揍得灰头土脸,关之羽也有些气喘。他躺在地上,像第一次样,懒得爬起来了。
关之羽将刀插回刀鞘,在他身边蹲下来:“这样就不行了吗?”
贺擎川把脸侧向一边,不想去看她。
关之羽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拉起来,像在那个山洞里一样,一句解释一句话都没有地亲了他一口。
“蠢货。”
关之羽大笑着,松手,任由茫然的贺擎川猝不及防之下后脑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