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横搁在一旁的地上,旁边横七竖八地扔了一地的酒坛子。他靠在贺擎川的墓碑上,旁边就是关之羽的墓碑。
易鹤平走过来的时候,秦长老也不抬眼,依旧垂着头摇晃着手中的酒坛。
坐在这里的时候,秦长老总有一种错觉,就像大师姐和贺擎川还在身边,他们还是当初九玄门主峰上打打闹闹互相看不顺眼,互相挑衅的弟子。就贺擎川和秦长老的脾气,在那时候,他们的关系绝对称不上和善,私下打架简直是家常便饭。关之羽看他们打得过了,就一人一刀背拍过去,然后一个个提过来,一拍酒坛说“喝酒,喝酒”。
以前,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秦长老看着关之羽的墓碑,就觉得大师姐还在身边。如今倚着贺擎川那个倔骨头的墓碑的时候,他也觉得贺擎川那个一根筋的家伙,也还在。
但是,终究只是错觉。
墓碑还是墓碑,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嘻哈打闹一起喝酒只存在回忆里。
“我来陪他们喝酒。”秦长老晃着酒坛,“你又不喝酒,我不来陪他们两个喝酒,谁来陪他们喝酒?”
“江池和陈章都死了。”
易鹤平也不在意秦长老好无礼数,他放下陶坛,盘腿也坐下来了。
秦长老将他带过来的陶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