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师姐”地喊着。
柳无颜垂下眼看着地上的石子,她觉得有些孤独。
喂,柳无颜,你就要死了。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那么卑微地死去,身为修仙者却像个凡人的囚徒一样被斩首死去。然后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还没有告诉那个穿着白衣的少年他是谁;还没有和那个怎么也看不顺眼的梵音阁蠢秃驴说一声谢谢——在囚荒塔出来后他护住了她的灵识,柳无颜知道的;还没有重新建起云上长歌家的宗庙;还没有去过哥哥的坟哪怕一次……
那么多的事情还没有做。
——你怕不怕?
柳无颜悄悄地在心底问自己,就像隔了很久终于去问那个在熊熊烈火的雨夜里茫然看着哥哥转身拔刀的女孩子。
对不起啊哥哥,她还是没有用,没能够带着柳家的希望活下来。她用尽全力了,现在,哥哥,她要来找你了。
那时候,想骂再骂吧。
行刑的时间就要到了,从晨清时起压抑的天色更阴沉了。但是四下静悄悄的,只有刀剑的寒气和风吹过锋刃的声音。没有人来,柳无颜听到身边的九州钱庄弟子松了口气,他们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们都知道自己要死了,没有人来救他们,可是他们却松了口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