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三人都齐刷刷望过来,把他看着。齐小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低声道:“带上我罢!今日本该我上值的,是我病了,言春才替我值守了半日,却惹上这等祸事!若你们去救他,我是势必要去的!”
方犁看着齐小白,眼圈都红起来,嘴动了动,却没说话,只扭头又去看程五。程五和他对视片刻,叹了口气,道:“好你个方三儿,还是你狠哪!光凭一张巧嘴,就说动我为你们甘冒奇险!你那舌头,是金子打的罢?”
方犁见他答应救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后背心都汗湿了。他忙又作一揖,趁热打铁道:“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五郎、邝大哥和这位齐兄都是侠肝义胆,方犁才会同你二人商量此事。若事成了,众位大恩,方犁和言春必会铭记在心!只是……只是这事咱们要先从何处着手?”
说起如何救人,他显然是比不上两位打小儿就钻墙打洞的世家公子,就听邝不疑道:“人既然是被大长公主带走的,自然还须从公主府里的人开始问起。程五,这事须得你家的管事出面才好。把大长公主的心腹管事约一个出来,咱们问明白人在哪儿,方能动手!”
几人在程五郎宅中谋划时,浓密夜色中,大长公主府的后门开了,一个管事和两个小厮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