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地朝着他笑,道:“三郎莫非忘了?我写字算账,可都是三郎手把手教的!”
方犁也忆起当年同处一室、教学相长的时光来,顿时笑了。两人各抿一口酒,都觉得入口甘爽,颇有滋味,方犁便看看酒坛子,道:“哪里来的这上好花雕?”
贺言春便说是小殷早上出去打的酒。方犁忙道:“小殷去了哪里?怎不把他叫来一起吃?”
贺言春道:“我见他天天拘在这里,也颇无聊。今儿便叫他去那边营地里逛逛,带人练石头打兔子去。走的时候,那家伙不知怎么欢天喜地呢。”
方犁便猜到贺言春嫌小殷碍眼,寻机把他遣走了。却也不挑明,只看着他笑。贺言春见他那对桃花眼里满是揶揄调笑,顿时红了脸,低头吃了两筷菜,才小声道:“你不许笑!我巴不得旁边一个人也没有,就我跟你两个才好……”
方犁见他又羞又窘,大感有趣,拿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刮了一下,悄悄儿道:“这脸上胭脂色,都能开染坊了!这么容易脸红,以后侍候我时,可怎么好?”
贺言春怔了怔,听明白他话中意思,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方犁是公子哥儿习气,一撩得手,见好便收。遂拈了一筷子菜,道:“张口!”
贺言春乖乖张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