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更是连刀都拔了,“铿”的一声,刀光锃亮,一股寒意便笼罩而来。
不过那黑衣人丝毫不惧,反嘲讽道:“马自然是有的,尔等急什么?急着让本公子吊打尔等?只是我这马有些特殊,恐尔等此生从未见过,真要摆出来,怕是要惊掉尔等的下巴。”
“哼!”
一群人自是不以为然,包不惧冷哼一声,反问道:“我等纵横江湖多年,什么宝马良驹没见过?你若真有见识,便该识得我等胯下坐骑,你见之毫无反应,想必也不是什么马术高手,依我看,你小子还是束手就擒,让我等暴打你一顿,也好出出这口恶气!”
旁边人一听,还真是,这小子连自己胯下的宝马都认不出来,如何会是爱马之人?当下轰笑道:“哈哈!包兄说的没错,你连我等的宝马都不认得,定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还不速速给我等跪下认错?”
“正是,说什么有我等从未见过之宝马,实话告诉你,若非天生神驹,我等什么好马没见过?你且牵来容我等一观,也教我等瞧瞧是什么货色。”
“就是,你小子废话少说,先把马牵来!而后立下赌注,即刻开战!至于比完之后如何处置你,便看老子们的心情!”
这一次江鹤鸣没有阻拦,任由同伴出言挑衅,因为就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