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宝儿感到很震惊,她本想让看守所里面的流氓混混收拾一顿林凡,也算报了那一句‘母暴龙’之仇,没想到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外。
挂了电话,迟宝儿马不停蹄地向看守所赶去。
到了看守所,她惊呆了,只见牢房之内,林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觉,与他同房的八个人排成一排,围绕着马桶蹲着,个个面色煞白,满额头的冷汗,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
“开门!”迟宝儿冷声对值班警察说道。
值班警察苦笑一声,打开了牢房,然后就乖乖退了出去,他显然不想插手这件事情。
“怎么……回事?”
迟宝儿的声音有些发涩,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牢房内,除了林凡之外,个个带伤,有的胳膊耷拉着,显然胳膊断了,有的瘸着腿,显然腿断了,有的捂着肋骨呻吟,显然肋骨断了,有的一张嘴就漏风,显然牙齿掉了。
迟宝儿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波澜的心情,寒着一张脸走到床前,踢了两脚,把林凡叫醒。
“咦,迟队,你来了,这才分开多久啊你就想我了?快点来坐。”迟宝儿刚一进来,林凡就发现了,坐起身,拍了拍床边,笑呵呵地说道。
“他们是怎么回事?”迟宝儿没有心情和这厮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