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想说就算了。”不及,出租车来了,迟宝儿便上了车。
“拜拜,明天见。”林凡朝迟宝儿挥了挥手,出租车便开走了。
迟宝儿坐在出租车上,回想着林凡说的话。他已经离婚了,这是迟宝儿没想到的。之前迟宝儿还觉得自己跟林凡频繁见面不太好,现在她算是打消了这种担心。以后跟林凡见面,也不会顾及什么了。
从那以后,迟宝儿几乎每天都到无罪酒吧去,有时还帮着林凡打理酒吧的事情,什么打扫卫生啊,算算账啊,能帮上忙的迟宝儿都不闲着,没几天时间,酒吧里的服务生全都认识迟宝儿了。
“林凡,以后我来你的酒吧帮忙好不好?”有一天迟宝儿对林凡说。
“你这不是每天都来帮吗?”林凡说。
“我说的是来酒吧打工,全职的,怎么样?”
林凡听了,觉得不妥,便说:“我觉得不行,你一个人民警察,来酒吧打工算什么事儿,不合理不合理。再说了,晚上来酒吧的有很多街头小混混,要不就是油腻腻的中年大叔,你就不怕他们揩你的油啊。”
“我没那么笨,我会灵活处理的。”迟宝儿似乎信心满满。
“在酒吧要工作到很晚的,太辛苦,你还是别干了。”林凡始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