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的话他却无能为力。”
“哦?此话怎么讲?”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吧,很久以前有一天药老还在燕京打拼的时候,当时还是个医生,他接收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药老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是刚好很巧,我爸爸那天也有些事情需要找药老,然后就去到了药老的诊所里。当时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我爸说的。”楚秀兰道。
“你爸说什么了?”林凡闻言也开始有些好奇,问道。
“我爸说当时他过去的时候看到药老正在为一个病人的病犯愁,这个病人的问题很复杂,送到大医院,那些著名的医生都说没救了,可是那个病人的家属却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于是就找到了药老。”
林凡有些震惊,插话问道:“当时药老就已经那么著名了吗?那时候你爸爸多少岁?”
“大概也就三十来岁的时候吧,我也就几岁的时候。”
“哦。那然后呢?”林凡示意让楚秀兰继续往下说。
“然后,药老看到病人的时候也是很头疼。但是,我爸爸来到门诊看到病人之后,就和药老商量了一下是否可以用他的蛇酒来诊治一下,反正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结过,两人一商量,就采取了这个办法,于是乎,药老就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