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多让,虽然面部表情并没有像对待敌人那样凶险,但是言语的讽刺不亚于将凯爷当成一个白痴。
“呃...”凯爷被阿宽说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发什么呆呢!我又没说不帮你对付新义安,问题是咱兄弟们来你这燕京都好长一小段时间了,现在肚子还饿着呢,怎么干活啊,让你安排个晚饭怎么那么扭扭捏捏的!”见凯爷不肯开口,阿宽只好将自己的语气方平淡,然后好说歹说的和凯爷讨论道。
“好吧,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菜品,还不错,兄弟们也辛苦了,走,我带大家去好吃好喝一顿。”说着,凯爷便站起身准备带着阿宽以及他的小弟等人先去吃一顿。
说来也是,刚才凯爷将全部的愤怒都压在了自己的肚子里,根本就没有饿的感觉,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别人就不会呃,一看手表这才发现确实是到了饭点的时间,这才有些明白是自己多疑了。
本身新竹安排过来的兄弟就是要给他们安排好住宿的地方。
“凯爷,你可别舍不得啊,我这会儿一共才来了十六个人,还有一百多号人正在老家蹲着呢,我们是先过来了解了解情况的,到时候只要这边的情况了解清楚了,我自然会给他们打电话过来的。人数的话你要放心,如果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