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口中发出来。但是老德老婆的声音却是毅然决然的大声喊道:“老德,千万不要做对不起新义安的事情来!别管我们!”
听闻老德老婆的叫声,阿宽也是万分惊讶:“哎哟!骨头还挺硬气的啊!你怎么知道我要做掉新义安,要是我这么容易就被猜到了,岂不是很没劲!”
阿宽一边招呼这小弟用力的鞭打着老德的老婆和孩子,一边悻悻的对着阿宽的老婆狠狠的讽刺道。
听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受到了如此大的折磨,饶是身经百战,经历过几十年磨练的老德此刻也镇静不下来。老德双脚一软,倒在了地上,哭腔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道:“阿宽,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的老婆和孩子,您大人有大量,要我做什么我一定照办,只要不要我背叛新义安就行了。”
老德的声音非常的微弱,微弱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呼吸不是很顺畅。
“老德,你怎么还不懂事呢!看来你老婆和孩子的苦都是白吃了,有你这么个不懂事的老公,他们也真是受累啊!”阿宽有些感叹,但是意犹未尽的感觉从他的心头油然而生。
老德的老婆看着这一脸极近变态的阿宽,哭腔越来越浓,眼睛也越来越重,身上的疼痛也已经麻木,昏昏沉沉看着就像是快要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