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得着吃那么多的苦头吗?你看看你呀,这些都是你的过错呀!”
一边乐呵的说着,还一边笑嘻嘻的看着老德的老婆。
阿宽与老德的通话并没有断掉,这时,阿宽像是一个满足了的怪兽一样,女人和小孩松绑之后,关押在了小黑屋里,然后拿起了电话对着老德说道:“老德,你给我听仔细了。”
“阿宽,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老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会放了你的老婆和孩子并且保你们平安离开燕京。”
老德一听,没有说话,眼下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和阿宽谈判的余地,人都在他手里至于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只要他能够保证放了自己的老婆和小孩,至于能不能出燕京,能不能逃得脱,那些都是后话了。
“我要你从易安集团的账目上划一笔账目给新竹!”阿宽坦荡的说道。
“什么!”老德一听,顿时就慌乱了手脚,本以为阿宽只是借着自己的手让新义安受一次伤,可是听完阿宽的言语之后,老德这才明白,这是让自己一个人将新义安给整垮啊,正想着如何推辞掉这个事情的时候阿宽却在电话那头说道:“老德,你可别忘了你刚才所说的话,还有,你要是想耍花招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的老婆和孩子明天在燕京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