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将针头重新收到了自己的上衣袋子里面,伸手拂去了额头上的汗水,转身走了出去。
“喂,抱歉,我做不到。”
医生给阿宽打过去了电话,只对他说了一句话,随即便将电话挂掉了,没有给阿宽一句话解释的时间。
随后医生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取出自己平时记录病例的钢笔,在纸上刷刷的写着一些东西。
最开头的三个字,俨然就是“辞呈书。”
从小时候医生就想要做一个救死扶伤的人,所以才进入了医科大学,为了能让自己更快捷的救助病人,来到了这个市最大的医院里面工作,但是仅凭医生的这些微薄的薪水根本不能让他养起自己的家。
写的时候医生的眼角留下了一些眼泪,并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知道,今天他没有给蔡志平注射了这针药剂,到时候阿宽肯定会将他在医院里面所做的事情都捅出来,到时候他不仅会丢掉现在的工作,还会受到牢狱之灾,他还有自己的妻儿要养,肯定不能去监狱的。
还不如在东窗事发之前将这个工作辞掉,自己去另一个城市另谋出路的好。
“草!这个家伙!不想活了么!”
在另一边的阿宽接到医生的电话之后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