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传来的时断时续的枪声,阿宽不乏忧虑的向窗外探望,发现林凡的人像山林中的群狼一样,纷纷从草丛里窜到门墙下,而且前后交错掩护,动作敏捷,似乎早就安排好的。本来他就感觉这次的动静和之前的似乎有谢不一样,前几天枪声四起,四处袭扰,始终没有实质性动作。
想不到林凡竟然趁他们松懈的时候,突然直接从正面发动进攻,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害的他把人手分散在寨子四周,现在虽然已经集中起来,而林凡的人已经攻进来了。这个家伙他太熟悉了,一向不安常理出牌,而且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恐怕没有多久他就会攻进这里来,和他面对面厮杀。
阿宽故作沉稳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瞟了一眼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旁边站的笔直的,一身横肉带着黑色露指皮手套的男子身上,冷漠的说,“你看他们守不守得住寨门。”肌肉男略微沉思了一会说,“这个很难说,林凡那家伙一向狡猾,而且心狠手辣,我们要做好决战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匆忙闯了进来,这人右脸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他捂着左边胳膊直接跑到新竹跟前,大口喘着粗气说,“老大,林凡他们冲进来了。”阿宽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口,鲜血是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