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忙里忙外的开始为着两位收拾,牧元尘那里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念头。
毕竟,就是温婉以正公主的身份进来的时候,也未曾见得他有丝毫的敬畏之心。那个由皇帝罩着的人,他都不怕惹到,更可况这两个由太后安排过来的眼线呢?
这样的人,在他这里从来都只有被吓破胆的命。
及到两人进门的那一天,东厂里依旧是一片愁云惨淡。
只不过,因为怕再次吓着温婉,牧元尘特意没有让那人过来。只不过,他自己却已经安排好了这里的一切。
刚好有一批犯人是时候需要行刑,这原本应该是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实行的。只不过,今日为了给那人早就十里红妆,他特意与那一次一样,将整个必经之路都染上了血色。
这次的血色相较之于温婉的那次只多不少,对于他来说,不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那些人便不会乖乖听他的。再说了,进到这么一个吃人的地方,先威胁上一顿,那岂不是惯例么?
将自己为那两人准备的盛宴弄好,便只等着那两人过来享受了。
果不其然,那两人见到这一院子惨烈的行为的时候,不由得一下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对于那刑部尚书的女儿来说,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父亲办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