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把自己的能力表现出来,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看着温婉那认真的眼神,牧元尘嗤笑了一下。
他倒是怀疑了,那徐长卿对这人有意思,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长公主自然可以把以自己的想法去判断这件事,可是那又如何,世子此次的目的不单纯,这是你我都已经既定的答案。既然如此,那长公主还要满足她的要求么?”
抱着一副看好戏的脸色看着那个正在下决定的人,牧元尘不有的觉得心里有些烦。
主要就是因为他不相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种极度 的不舒服之感,明明温婉对于那徐长卿的态度应该确实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态度,可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他想——让温婉只对自己一个人那样。
只不过,这一点他更是知道,这一切不过就是他自己的个人想法罢了。
至于温婉那边,从她出生起,从她称为一个长公主起,就不会仅仅与自己一个人打交道。
“提督大人岂非是自己臆想多了,本宫与世子只不过是朋友关系罢了,怎么到了提督那里便变得那么见不得人了?是不是提督对于本宫接触的每一个人都觉得他们心怀不轨?怕是提督这东厂头子的位置做多了,已经不知道现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