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早已是一滩血渍。
而在项母的身旁,两个纠缠的身影不停地发生暧昧的声音,整个客厅都布满了血腥与糜烂的气息。
第二天,项意琪醒来以后,在酒店楼上随便用了一些早点就准备继续回房间。
毕竟她和洛子爵之间没有关系,住着也不合适。可是她的家,那里有这个世界上她最恨的人,她暂时也不能回去住。
万一要是就这么回去,陈含心真的把她给杀了怎么办?
那她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她才不会那么傻呢,她要留着她的性命,日后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夺回来!
项意琪起身走到电梯门口,在等电梯的空档,走来了两个女生。
“你说这项夫人真的是因为殉情而自杀的吗?”两女子都停在了电梯门口,其中一女子开口问道。
“谁能说得清楚?不过这要是真的殉情的话,项夫人早就应该在项先生死的时候就去殉情了,为什么偏偏等到了现在?”那女子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对项夫人的死持有怀疑态度。
“你说这项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这么短时间里,这项老爷和项夫人的都死了?”
项意琪早上起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可是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此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