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爵露出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问道:“丈夫对自己的妻子做什么,怎么做,做多少次,有谁敢说不对?”
“呃……”洛子爵这话把项意琪给噎住了,哪条法律也管不了夫妻之事呀。
“看来我的罪名很多呀。”洛子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既然如此,我也不否认,来来来,现在我要把我的色、性发挥出来,免得空背了这样的盛名。”
一听这话,项意琪马上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人也准备从他身上下来,一心就想躲的远远的。
可是行吗?
上了他的身,岂能那么容易就下来?
洛子爵双臂一抱,就将她死死的卡在他身上:“想跑?”
项意琪像只蚯蚓一样的不同摆动,可就是挣脱不了他的桎梏,反而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干脆放弃挣扎,狠狠盯着他:“洛子爵,你这个大坏蛋,这几天都快把我给整死了,不想想我,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
洛子爵似笑非笑的看着项意琪,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疼惜?他问过医生,所以知道轻重。这几天对她的惩罚,他虽然很生气,但也还是有分寸的。
随后,他故意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这如龙一般的色、性,就只好去外面寻找野花了。”
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