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昔紧攥着韩筱允头发的手,也更添了几分力道,几乎要把她头上所有的头发都连根拔起……
正待洛阳昔又要冲韩筱允抡巴掌的时候,韩筱允突然伸手,眼含泪水地擦去洛阳昔面上的血渍,轻唤道:“阳昔,放过我吧,我是贱人,是我错了,求你了。”
“呵呵。”洛阳昔了解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韩筱允,能从这样的一个女人口中说出这番话,洛阳昔甚是意外,同时也更为轻视地瞪着韩筱允,嘴角扬起三十度的微笑。
表面上看,洛阳昔似乎笑了。
但仔细看来,他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是透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愤怒。
“小贱人,你知道不知道,你不该求我的。”洛阳昔放开她的头发,身体一软,仰面躺下去,看着空洞的天花板,突然像条死鱼般无力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生活平静么,可你这小贱人不争气啊,你看看人家项意琪,简直就是堪称完美的一代女神,再看看你,成天除了耍小心机,还会什么。”
原来,洛阳昔虽然不闻不问,但他的脑子很清楚,对于韩筱允的一切行为,他都很清醒地看在眼内。
韩筱允也瘫坐在浴缸里,她甚至连暗自舔伤的时间都没有,一脸不甘心地看着那空洞的天花板,仿佛从那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