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的重新躺在床上,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东西也不想想,等她再次醒来,就什么事都忘了,她闭上眼睛这么想着,慢慢的进入梦乡。
在梦里她做了个梦,梦到金语拉着她的手骂她白痴,转眼去找储界一算账,她死活不让,转眼梦境又换了医院的场景,她哭着坐在长椅上等着医生叫号,所有的人都指着她骂她未婚先孕不要脸,她也点头说是自己太作践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她无处哭诉,一会儿痛彻心扉,所有人指指点点,她后来急得疯了,下了决心跑到了天台上,看着那些还是不肯饶恕她的那些人,她绝了情,抹了泪,在他们的冷眼嘲讽下,慢慢的爬上了阳台,她望着冷漠那些人,慢慢的闭上了绝望的眼睛。
她已经想不出来什么时候这事情已经被演变成了这样,好像就是从放纵的那一夜荒唐开始。
她始终也想不起来她是愿意还是被迫,她抚着自己的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生命,可他还来不及看世界一眼,就这么走了,她虽然心有不甘,但那又能怎么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风中凌乱的从楼上跳下来,耳边一时风的呢喃,一会儿又是储界一的缠绵保证,她都不信了,都结束了……
像人间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