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口里拿出衣服,扒开他的眼皮,看他的瞳孔。
蓝瞳一直涣散着,止不住地往外淌眼泪,整个人都神志不清。
衣服被扯出来后,乔沃德嘴里喃喃的,还是同一句话:“我的裤子湿了……”
布鲁斯皱起眉。
当轻声安抚没有作用,他再次将舌尖探进男孩牙关紧咬的嘴里,沿着一直没有断开的精神链接,重新侵入了他的意识中。
这是黑暗骑士第一次清晰看见,被封锁在黑布以下的部分。
没有窗的卧房。柔软的羊毛地毯。黑色的大床。
还有西装革履,坐在扶手椅上的男人。
年轻柔软版本的小医生站在他面前。
他期期艾艾地解释着什么,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手里无措地拉着自己身上的被子。
他腿上有点黏腻湿热的感觉,是今天晨起时,醒过来发现的。
心理医生很耐心、亦很温柔地听着他说。
等那一大段磕磕巴巴的解释说完,他向前倾着身,手里拿着笔和本子,轻声朝自己的小羊羔说:
“我以为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了,乔。”
乔沃德看起来要哭出声了:“我没有……我没有碰自己……这是我不能控制的,医生,我只是早上起床,它就……它就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