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
他以为他那喉管,是自来水管啊,断了可以随便接?
穆建勋现在都觉得,腿肚子直打颤,麻痹的,这次玩的有点大了,操,脑袋里的神经,都跟着绷不住了啊!
而苏云裳也觉得心头,一直被紧起来的那根弦到此刻,也没能松下来,虽然医生已经说了,越煌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而且那一下划得非常的幸运,离大动脉,也就不到5毫米的距离了。
也就是说,哪怕那伤口再深上5毫米,越煌的大动脉,肯定会被割断无疑,真要是那样了,可真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越煌还算是福大命大的!
作为已经在死亡线上,溜达了一圈的侥幸分子,此刻的越煌,并非昏迷,而是十分清醒着,除了脖子里厚厚的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包裹着他,像个伤患和病人之外。
光看他脸上,无动于衷的冷酷表情,谁又想得到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半个多钟头之前,会疯狂的拿红酒杯,敲碎了割自己的脖子?
结果,他这个自己不要命的人,面不改色,苏云裳和穆建勋这两个旁观者,却已经面无人色了。
他们得承认,越煌真是把他们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