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子里,大声地喊着要药,喊苏云裳,求她。
她不理他,他就骂她。
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他一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女人,而骂出来的所有的难听恶毒的话,都在那一天里,全骂给了他自己心爱的女人。
那一刻的苏云裳,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他爱她。
她在他眼里、脑海里,只成为了一个不给他毒-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饱经-痛苦的恶毒女人。
他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而苏云裳她,又何尝不是。
有时醒来,发现他被人背在背上,嘴巴里还塞了布条,他知道他们是在换地方。
而这里,已经是他们最后换的地方了。
他就算没有太多的时间概念,也知道,他们在这里,至少待了有十来天了。
这绝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