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建勋,是真的很想吐啊。
然而嘴巴里堵了东西,他的手脚,又都被包在被子里,外面还捆了草绳,捆得还一点余地都没留给他挣扎。
他只能在床-上,往左往右的想要打滚。
可就是这样,土婆还控制着不让他动。
穆建勋真的想吼、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想想,他这些日子,过的都叫什么日子啊!活得简直人不人,鬼不鬼不说,可就是这样的他,还是必须要活下去。
裳裳,我在这里,坚持着,你可一定也要坚持住。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不管他们想要干什么,记住你答应我们的话,只要保住命,钱也好,权证也好,股份也好,能给的都可以给,我只要你活着。
“啊——啊——”
他的喉咙口,隔着厚厚的一团布,发出困兽般地不甘和痛苦的声音。
不大,却听得人,浑身汗毛竖立,渗得慌。
史密森两人见过他不少次的,毒-瘾发作时的痛苦样子,可每一次他们看到新的一次,依旧觉得这不是人能扛过的痛苦。
对毒贩也打心底地开始,深恶痛绝。
整整一个多小时,穆建勋就这么低吼着,熬着,额头上青筋,都恨不得爆破那层薄薄的头皮,直接暴露到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