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小小姐,所以让我回来家里照看。”
“是吗?建勋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是从咱家附近最大的医院,回来的路上,但是这家医院说,并没有收治过建勋这样的病人,你把建勋送到哪家医院去了?”
“对不起夫人,少爷不让我告诉您,怕您担心,所以我不能说。”
“怕我担心?那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会更担心?你就和我说建勋到底现在还清醒不清醒?”
“少爷当然是清醒着的,之前不是还和夫人您通过电话吗?”
“那好,你现在把建勋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要再给他打一次电话。”
“不好意思,夫人,少爷现在应该已经是在手术室了,恐怕不能接听您的电话了,不过您放心,少爷真的没事,最迟明天晚上,您肯定就能见到少爷了。”
“秋,你要明白,你是建勋的保镖没有错,但是你也仅仅是保镖,你没有资格替他做任何的决定,尤其我才是他的妻子,我才是他的家人,你懂吗?”
“夫人,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
“我也不需要你尊重我,说到底,你不是我的人,但是你要是敢用你的自以为是,害了建勋的话,秋,我不管你是建勋他爸爸给他的,还是他自己信得过的,我都不